“会通古今史学思想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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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怀祺先生的手迹资料照片

1980年代吴怀祺(左)和白寿彝先生拍了照片。 资料图像

【追忆】

着名历史学家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吴怀祺教授于今年2月4日上午前往鹤西。 家人没有举行告别仪式，我们也没能把老师送到最后。

吴怀祺是安徽省庐江县人，1938年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，家学渊源颇深:其父吴孟复是着名古典文学研究专家，为学问《合皖南北之长》，有《训诂通论》、《古书读法》等专著。 其叔父马茂元是桐城派殿军马其昶的孙子，在楚辞、唐诗研究上取得了巨大成就。 1961年，吴先生从合肥师范学院(今安徽师范大学)历史系毕业后，被分配到广德中学从事教育工作，并在此期间发表了几篇学术论文。 1964年，报考了北京师范大学史学史研究生院，但因故没能入学。 直到1978年，国家恢复了研究生招生考试，他再次报考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并被录取，并从白寿彝教授那里获得了硕士学位。 此后几十年，吴怀祺围绕中国史学思想史不断努力，取得了突出成果，《郑樵评传》、《宋代史学思想史》、《中国史学思想史》、《易学与史学》、《20世纪史学理论与史学史》等着作，主编10卷本《中国史学思想通史》、6卷本。

虽然我不是吴老师的入门弟子，但是亲炙的教诲非常多。 1992年金秋季节，在杭州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的我，利用去北京留学的机会，拿到了导师仓修良教授的介绍信，拜访了吴先生，请教了他研究历史学的方法。 吴先生热情接待，教会了我许多做学问的方法。 1993年9月，我进入华东师范大学，从吴泽教授那里获得博士学位后，以章学诚《论古必恕》在史学批评史上的价值》为题，将硕士论文的一段寄给了老师的《史学史研究》杂志。 老师看了之后觉得有一点应该取得的地方，刊登在1994年第1号上，亲笔回信，给了我鼓励。

在选择博士论文题目的时候，我曾经想研究王国维的史学思想。 读了王国维先生的学术论文后，请他写信告诉我。 老师在回信中表示:“作为博士论文，必须更加开阔研究的视野，将干嘉考证与近代考证学相结合，观察其中的异同。 要把中国近代考证学家的思想和近代德国史学的思想联系起来。 为了深入研究王氏的学术，有必要集中于学习一点有关音韵、教训的知识。 清人小学的成果很多，实际上干嘉考证学最有成果的是音韵等所谓的小学(经学成果就是从那里派生出来的)。 高邮王氏父子与皖南戴东原的成果在学理上联系在音韵、教训中，是辩证的思考。 ”。 老师不存他的学问做法和体会地告诉了我，但后来觉得音韵教训方面的知识储备不足，最终没有选择这个课题。 多年来，每次在学术研究中遇到困难，都会向老师请教。 老师虽然科研工作很忙，但总是热心地教我迷津。

吴先生阅读群书，从郑樵史学思想的研究入手，扩展为宋代史学思想和近代史学思想，最终实现中国史学思想史研究的融和。 近代以来，许多西方学者缺乏自古流传的史学研究，加之思维差异，不得不承认中国是历史大国，具有极其丰富的历史典籍，但傲慢与偏见认为中国缺乏史学思想或中国史学思想 为了向世界传达中国历来的历史学，“让世界拥有更多的认知中国史学”，吴先生特别重视民族史学话语权的建设，从民族文化的优势研究中国史学思想，从思想史的高度把握中国史学的民族特征，极其丰富。

吴先生学术视野广阔，认为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的全球化以惊人的速度席卷着世界，不仅给世界经济带来巨大的冲击，也给包括史学在内的文化带来了挑战和机遇。 他提出:“在全球化进程中，历史学要适应时代，必须首先开阔视野，以世界史的视角研究历史，以世界史的视角研究历史学思想史。”

吴先生特别重视科学技术对历史研究的作用。 本文认为，从司马迁“究天人之际”开始，中国民族史学注重总结自然科学成果，强调将“天”的自然与人事社会“人”融为一体来把握研究。 现代史学工作者要打破“通过文理”的隔阂，注重“弘扬古代史学者探讨天人问题的以前传，从高科技的快速发展中获取营养与智慧”，更新思维方法，提高研究水平。

吴先生一生教育育人，桃李满天下。 年，他接受中国社会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说，做学问，做人要以“诚实”为标准，教导学生观察“气质”的培养。 做学问要“诚实”，就是要仔细阅读原书，做好着作积累心得，在上面写原创性好的文案。 培养“气质”，就是培养学生“好学”“音乐学”的气质，培养读书的自觉和创新的追求。 在老师的精心指导下，硕士、博士研究生先后毕业，成为学术界的中坚力量，许多已是知名学者。

今年春节前夕，我和吴先生通过电话，预定1月19日下午去看他。 到了约定的时间，我来到老师家，当时老师在睡觉休息，很好，但不记得我是谁。 只是，反复留下电话号码，我找笔记，认真写下我的电话号码，交给了老师。 保姆说，老师有点混乱，只要客人来看他，他就要求客人留下电话号码。 半个月后，老师没想到突然回了道山。 回顾过去30年来跟着老师的这些事情，表示哀悼！

(作者:陈鹏鸣，人民出版社副总)